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一个身份云遮雾绕却足够吓人的关翳然,足够让田湖君他们重新审视一番形势了。
说不定黄鹤听说后,都会打消了请自己喝酒的念头,因为没办法与自己摆阔了。
登船后,田湖君满脸愧疚道:“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师弟与婶婶离开春庭府,我很抱歉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人力有限,尽心就好了。”
田湖君看着那张脸庞,尤其是那位账房先生的眼神,没有发现任何讥讽之意,只是仍然心中惴惴,毕竟师父刘志茂几乎全无东山再起的可能后,她的所作所为,为自己和素鳞岛尽力谋划是真,为师父和小师弟尽心……是半点没有了。
陈平安已经转移话题,“春庭府如何处置?”
田湖君笑道:“只要陈先生愿意,随时可以搬去住。”
陈平安摆摆手,“算了,原先的屋子,住习惯了。”
田湖君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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