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东山笑道:“我方才不是说了嘛,先生习惯了啊。”
裴钱站起身,“这样不好!这样不对!”
崔东山默不作声,后仰倒去。
裴钱一路狂奔下山,去往竹楼那边。
发现师父一个人坐在石桌那边,桌上放了两壶酒,还沾着些泥土,但是师父没有喝酒。
师父挺直腰杆,双手握拳,轻轻撑在膝盖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裴钱站在原地,大声喊道:“师父,不许伤心!”
陈平安转过头,笑道:“好的。”
裴钱看着这样的师父。
就像他师父,年少时看着斗笠下那样的阿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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