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又属于例外的丁道士,尤其是天君“值夜”薛直岁,飞仙宫这一脉,规矩太重。
规矩当然必须得有,无规矩不成方圆,但是过重,就会过犹不及。道士天性,束缚一多,舒展就少。
身心不得舒展,如何天人合一?
大体而言,这场坐而论道,陈平安不外乎有错纠错,雕琢璞玉。与那好上加好。
说是传道,其实不至于,陈平安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份上,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“江湖险恶”,倒是名副其实,当仁不让。
于玄,教得出一树开五花,教得出绝大多数道士都是持身端正,却未必犹有更多精力,教得了所有的“一个再传弟子的香童”,“太羹福地的丁道士”。
陈平安一个外人,兴许反而教得了近在眼前的外人香童,丁道士,也一样未必教得出一座“经纬观”,一位“垢道人”。
于玄给了一份问卷,正确答案是公开的。陈平安给出一个详细具体的解题过程就行。
于道友,陈道友。
相互间以道友相称,可不是什么客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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