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瞧见袁化境的视线,郭竹酒倒是没说什么。
心想也是个即便到了剑气长城、同样进不了避暑行宫的剑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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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那位陈山主大言不惭,当场说出“于道友”这个称呼,屋内一众道士,神色各异。陈平安却好像完全不清楚他们的异样,稍稍偏移视线,望向那李睦州,“我记得经纬观有个垢道人,是于道友屈指可数的嫡传之一,死在了南婆娑洲战场?我翻过
文庙档案,这位玉璞境观主,好像拼着身死道消,也没攒下多大的战功?”
有道士使劲一拍椅把手,与那陈平安怒目相向。薛天君却是望向陈平安的同时,与那位大动肝火的道士伸手虚按几下,示意暂且安静,我们不必跟着主人一起恶语相向,对方是何用意,再多听几句,可能便会
水落石出。
陈平安则只是望向那个李睦州,“你是那跛脚道士的亲传弟子,内心深处是怎么个想法?”
李睦州反而是十几位道士中最神色平静的,至少表面上是如此。
他闻言答道:“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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