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个借宿古寺、每天粗茶淡饭的儒生,每天在抄写佛教经书之余,却会同时修习道门雷法,在那山巅凉亭,还会演练佛门密-宗一脉的真言。
消除的心,是什么心?
是“贪”。
玉宣国京城,道士吴镝,作为撒网之后的提网之人,与仇家杏花巷马氏可谓近在咫尺。
而且陈平安故意火上浇油,此分身本就是七情之怒,故而能够凭此一点一点砥砺道心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嗔”。
堂堂隐官,差点将整座正阳山拆解得七零八落的落魄山山主,迫使在边界立碑,
偏偏在与正阳山是近邻、极有可能沦为藩属山头的竹枝派,当一个每个月俸禄才几颗雪花钱的外门知客。
这是一种根本不屑流于表面、无所谓旁人知晓与否却发自内心的“慢”!
留在落魄山竹楼一楼既是休歇处、又是读书处的分身陈平安,负责搜集、记录、归档所有分身的一切所见所闻所思所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