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说道:“他们知道了也进不来。”
蒲柳不敢多说半句,施展地仙手段,拘了马岩和秦筝的魂魄,两头身形飘忽的鬼物站在屋内,马岩低着头,畏畏缩缩,不敢看妇人。
秦筝死死盯住那个心狠手辣至极的贱种。
陈平安笑道:“人都死了,结果还是去不成京师城隍庙,当不了酆都录名的冥官,是不是有种白死了的憋屈感觉?”
蒲柳轻声问道:“陈剑仙,老身是要点了他们的灯,还是将他们押入水牢?”
既然上了贼船,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。
陈平安说道:“杀人不见血,就像吃面不就蒜,终究差了点意思。”
老妪愣了愣。
陈平安离开屋子去柴房那边找了把刀,手里攥了一把铁钉,再返回堂屋,劈了桌凳,动作娴熟,做了两口棺材。
老妪越看越越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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