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文庙一别，自己从止境归真一层跌为气盛，曹慈却从止境一层跻身神到，就此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。
顾璨有些不情愿，仍然点点头，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马苦玄已经身在玉宣国京城了。
顾璨其实叹了口气，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顾璨叹了口气。
陈平安点点头，“你能这么想就很好。”
他这个当师弟的，哪敢说什么，天大地大，师兄最大么。
陈平安却岔开话题，问道：“听说你跟曹慈打了一架？”
顾璨扯了扯嘴角，“他年纪比我们都大嘛。”
以前是这样，如今更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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