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好说。
学塾外,来了一拨陌生面孔的外乡人,此刻就站在窗外檐下,并没有出声打搅那位教书先生的授课。
难怪泥瓶巷那个家伙,如此出类拔萃,名扬异乡。
如此好说话,更让掌院道正和两位道录内心惴惴,猜测吴灵靖这位管着一国道士升迁的大道士正,此次不打招呼就来,不知所为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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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繇笑道:“陛下,当年刑部想要颁发一块末等无事牌,她就没收,说她的军功都被自己早早分出去了,无功不受禄。”
吴灵靖眯眼,轻轻叹息一声,袁先生何必如此,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?
并非答案的是与否,怎么不好说,而是赵繇的身份,让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。
一处山脚村塾,教书先生正在开课授业,与蒙童们说了一番书上道理,然后就用更为通俗易懂的白话,给孩子们仔细解释一番。
沉默片刻,三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两个字,难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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