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心情如何,荆蒿与白登,此刻都对那个青衣小童刮目相看。
谢狗委屈道:“我是见不得小米粒受委屈嘛。”
难怪当白登独自行走在福禄街和桃叶巷,既觉得阴气森森,寒意冻骨,又觉得如坠油锅,大火烹煮魂魄,导致他一颗道心不稳。
这一幕看得荆蒿与白登俱是眼皮子直颤。
陈平安站在陈灵均身边。
一大一小,路过山间形制各异或朴拙或精致的凉亭,小米粒满脸雀跃,一一为银鹿仙长介绍起那些凉亭名称的由来,顺便夸一夸自家山主老爷的取名功底之深厚,银鹿当然不敢不附和,期间小米粒伸出手,询问银鹿仙长要不要嗑瓜子,银鹿低头一看,哑然失笑,便婉拒了小姑娘的好意,小米粒挠挠头,也不好独自嗑瓜子,便放回袖子。
荆蒿脸色一滞,很快恢复如常,立即以心声笑答道:“陈隐官光明磊落,快人快语,这趟落魄山之行,今天就算吃了闭门羹,都无所谓了。”
白登已经浑然不觉,接连后退数步,撞翻了身后长条凳都不自知。
可事实上,陈灵均心知肚明,在落魄山上,地位还不如暖树她们几个小笨蛋呢。
一袭青衫长褂,陈山主不知何时,就坐在落魄山霁色峰这条主道的台阶顶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