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笑问道:“为什么事到临头,不把他拉下水?”
“此人年轻容貌,化名桓景,道号‘无恙’。”
陆沉说道:“也对。”
陆沉认真说道:“你怎么不知道不是近在眼前的事情?”
恐怕这也是为何陈平安合道半座剑气长城却迟迟不将其炼化的根源。
白玉京这几年一直在作这场战事的复盘推演,最终得出的某个结论,与许多浩然山巅修士看法都不一样,甚至是恰好相反。
“但是白玉京这边,也不是没有高人。比如在某座城内一座止戈宫辖下放马观又辖下的一座不知名小道观,名为灵显观,观主如今是个老人面容,著兵书多年,只与道侣结伴修行,与世无争,不理俗事。他从不外出离开放马官地界,只是偶尔在道观周边地界游览,手持一根出自虢山的灵寿木手杖,独自行走在云中白道之上。此人与那桓景刚好相反,同时代无敌手,无敌手到了哪种境界?就是后世翻看那段史书,都觉得是因为同时代无一名将,故而此人才能打胜仗那么多,而且次次都轻松得不像话。”
陆沉突然站起身,笑道:“随便走走?”
陈平安屏气凝神,只是不搭话。
吴霜降和岁除宫,跟余斗和白玉京,那是青冥天下路人皆知的死结了,不算拉下水。郑居中却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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