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东山就想要率先找到此人,但是徒劳无功,就像他之前想要在五彩天下找到后来的那个小姑娘“元宵”一样,注定找即不见。
小米粒连忙拽住陈灵均的袖子,皱着两条疏淡微黄的眉头,一本正经道:“景清景清,我晓得还有个好地方,有茶片,可多!”
当然不是通过竹枝派来盯着正阳山那种小事,所以当陆沉决定好好推演一番的时候,在散花滩那边,就被陈平安可能是凭借符箓于玄设置的那道禁制,也可能是某种本能,抓了个现行,顺水推舟,将陆沉的一粒心神丢入那座“囚笼”当中。陆沉不是无法强行破开禁制脱困,但是如此一来,就真要与陈平安彻底结仇了。陆沉从不怕谁,陆沉是只怕“非己”,陆沉修道,几无善恶,与陈平安当年心中善恶两条线极为靠拢的场景,截然相反,陈平安的心境,或者说认知,如天地未开,而陆沉的一颗道心,宛如天壤之别近乎无穷大,可谓另一种意义上大道纯粹的绝地天通。
陈平安继续问道:“那你找到此人的把握有多大?”
先前与师尊和碧霄师叔喝了顿酒,之后陆沉就立即跑去一趟白玉京的镇岳宫烟霞洞。
陈平安说道:“不强求,反正以后还会游历中土神洲。”
陈平安问道:“退一万步说,假设文庙如何都找不到此人,今天算起,距离此人跻身十四境,最短多少年?”
陈平安说道:“陆掌教不用提醒我跟他的差距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陆沉转头看着那个走在台阶上的青衫背影。
陆沉点点头,“所有习惯本身,就是一种自找的遗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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