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相反,循规蹈矩。别说是玉宣国都城隍庙,还有酆都冥府那边也挑不出半点毛病,既然挑不出毛病,就无法按照冥科阴律庇护马苦玄的父母,最终只能秉公行事,两不偏袒。不这样,只会纠缠不休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上一代人的恩怨,我们这一代人做个彻底的了解,有恩报恩有仇报仇,不留给下一代人。”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惨也。
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马苦玄是反其道行之,可能慢了点,但是有效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从善如流。”
“这对夫妇,竟然是要跻身城隍爷之列,获得冥府官牒的护身符,这就与山水神灵别出一道岔路了。呵,何止是护身符,真是世间最名副其实的救命符了。”
陈平安和马苦玄,双方心知肚明,有一笔陈年旧账,有人讨债有人还账。
陈平安板起脸点头道:“鱼成精了呗。”
上次落魄山观礼正阳山,马苦玄就曾听从真武山那个余时务的建议,后者坦言,如果再不出手,就没有机会了。
蹲着的陈平安手持鱼竿,笑道:“暂时没有鱼获,只有一条大鱼咬饵了,可即便上钩,也未必能遛上岸。”
陆沉转过身,一脚将路上石头踢入溪水中,“照理说,即便马苦玄的父母能够成为一路山水神祇,无形中得了一洲西岳山君府的神道庇护,又如何?能拦得住你报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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