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便问陈平安,“吴道长,你愿意收我为徒弟吗?”
陆沉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宁吉又不是个傻子,自己既然能够让一个白玉京掌教亲临小巷,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理由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不愧是宁吉,看似是个闷葫芦,只要开口询问,问题总是这么刁钻且大。
哈,果然又被自己猜中了,那位吴道长,与陆掌教是不一样的。
陆沉说道:“已经到了。”
一般蒙童入学第一天,家境优渥的书香门第,或是那些文风教化稍浓厚之地,都要与县衙礼房和县教谕“请出”至圣先师的牌位或是挂像,让孩子们与那位至圣先师,以及负责授业的教书先生,先后磕头与作揖,就算入学了。
眨眼功夫,宁吉刚从院子那边一步跨入巷子,就发现自己走在了一条完全陌生的黄泥路上,问道:“陆掌教,吴道长不是道士吗,怎么会当个教书先生。”
陆沉差点气得直接认了这个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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