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摇头道：“跟我不一样，他不是，跟你遇到了，就只是一场很偶然的萍水相逢。吴道长与你是差不多的脾气，之所以会出现在玉宣国京城，就像你说刚才的那句话，属于有恩报恩，有仇报仇。”
屋内那位教书先生，是位青衫长褂的陌生男子。
本来陆沉让少年端来一碗白水，以水代茶，按照陆沉的意思，只要宁吉当时点头答应下来，他再喝水。
宁吉点点头。
陆沉唏嘘不已，“难怪你跟吴道长投缘。”
陆沉问道：“小时候有没有上过学塾？”
陆沉伸出手指，在空中以手做笔，快速写了两个字，“认得吗？”
陆沉察觉到少年的心情沉闷，便问道：“你呢，在碰到吴道长和我之前，有想过怎么过日子吗？”
夜幕中，一条乡野道路上，年轻道士带着个消瘦少年，朝陈平安所在乡塾那边走去。
宁吉疑惑道：“吴道长也是苦出身……偷过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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