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摇摇头,话到嘴边还是咽回肚子。
结果少年闷了半天,才开口与陆沉问了个问题,陆道长既然身份这么尊贵,为何要偏偏收取自己为徒。
瞥了眼身边的少年,陆沉这些年,偶尔小有后悔,后悔当年没有将陈平安直接打闷棍套麻袋,丢去白玉京,不管是丢在南华城,还是学师兄,代师收徒,兴许也就没如今这么多烦心事了。
陆沉问道:“这一手仙家术法,想不想学,很容易就学会的,以后喝酒可以不花钱。”
故而陆沉既不愿自误,招揽一个必须亲力亲为的烂摊子,也不愿误人子弟,耽搁宁吉的修行。
陆沉问道:“你跟吴道长才见第二次面,怎么就会对他心生亲近呢?就不怕自己是遇到了心怀叵测的坏人?”
宁吉牢记在心,抬头问道:“吴道长教书的学塾快到了吗?”
陆沉又问道:“既然有家塾,那就是家境不错了,入学第一天,可曾拜过至圣先师的挂像,给家塾夫子磕过头?”
陆沉暗自点头,所谓修道胚子,天才地材,不过如此。
陆沉带着懵懵懂懂的少年走入屋内,径直走到最后边,笑着解释道:“放心,吴道长看不见我们的,我们也不会打搅他的讲课。按照山巅的说法,这就叫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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