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皎然精通草书,但是却喜欢在这里以小楷抄经,好像每次入京,闲暇之余,都会来这边抄经。
这已经是韩昼锦第三次在此见此人了。
抄完一句后,晏皎然转头笑道:“进来坐,愣着做什么。”
晏皎然低下头,轻声道:“韩姑娘,稍等片刻,还差百余字。”
韩昼锦轻轻关上房门,然后就站在门口那边。
在遇到那个陈先生之前,韩昼锦只怕眼前人。
一时间屋内只有笔尖摩挲纸张的簌簌声。
晏皎然抄写完一篇佛经后,轻轻搁笔,转头望向那个站在门口的女子,笑道:“倒是坐啊。”
韩昼锦赶紧向前几步,搬了张椅子落座。
晏皎然伸手按住桌上一部随身携带的珍稀字帖,“以前听崔国师说,书法一途,是最不入流的小道,比画还不如。劝我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心思和精力,后来约莫是见我死不悔改,可能也是觉得我有几分天赋?一次议事结束,就随口指点了几句,还丢给我这本草书字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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