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阿良对沛阿香比较顺眼,不打不相识,帮着沛阿香砍了一截青神山绿竹,让他带出竹海洞天。
刘幽州听完这个精彩纷呈的故事后,忍不住问道:“阿香你不是后来又重返青神山,参加过夜游宴吗?难不成阿良就跟了你们姓?”
沛阿香无奈道:“他的意思,是不介意更换姓氏,当我们所有人的祖宗。”
刘幽州大开眼界,这也行?有点道理啊。
沛阿香拎着竹笛,站起身,打算让双方停拳了。
再这么打下去,小小雷公庙就真要多出一张病榻。
那个一根筋的小姑娘,已经倒地七次之多。
而柳岁余也打出了真火,次次出拳,越来越趋于九境巅峰圆满的神意,光是那叠雷一招,寻常远游境挨了半数,这会儿就该倒地不起,呕血不止,而且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,已经落下病根。
底子再扎实的远游境体魄,也经不住一位山巅境武夫的这么摧折。
双方只是问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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