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瀺突然冷笑道:“你那先生,好像不太聪明。”
言下之意,文圣一脉的关门弟子,还是不够聪明。
文脉也好,门派也好,开山大弟子与关门小弟子,这两个人,至关重要。
崔东山立即收敛笑意,正色道:“如何补救?”
根本不问缘由为何,只求结果。
事功学问,存在着三条根本脉络,一条是尽可能从根本上,减少自相矛盾、以及制造额外矛盾的土壤,不在人性善恶这类大问题上过多纠缠,留给道德君子、讲学家去慢慢解释,读书与否,不再成为学问门槛。
一条是出现问题之后,解决方案必须有据可依,行之有效,立竿见影。
最后一条,就是能够学问本身,不断自行完善规则,不被世风、民情、人心转移而逐渐摒弃。
事功之大规矩,如一条条河床稳固的江河,能让后世自然而然逐水而居。哪怕被各凭喜好、剥离出去的某些小规矩,也要能够如那溪涧、水井,能够让人汲水而饮,与市井烟火长久相伴。
崔瀺摇头道:“无法补救,只能自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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