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玉牌,缩地成寸的效果,竟是比一张金色材质的方寸符还要夸张。
陈平安揉了揉眉心。
头疼欲裂。
墙上那把长剑,金光一闪,刺入何露那具无首身躯的一处关键窍穴。
然后有一阵黑烟涌出何露身躯,瞬间化作十缕,试图各奔东西,却被那白衣剑仙一挥袖,全部砸在墙上,化作灰烬簌簌而落。
当他抬起头,已经神色缓和,“你们可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了,要珍惜,我相信你们在以前的修道生涯中,没有几次靠着讲理就可以帮助自己活命的。”
这位白衣剑仙凌空一抓,剑鞘掠回自己,长剑在半空中归鞘。
他坐在龙龙椅上,横剑在膝。
晏清面朝那位坐在高处的白衣剑仙,沉声道:“这样的你,真是可怕!”
陈平安微笑道:“别说你们,我连自己都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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