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依旧笑意玩味,默不作声。
这愈发让那位渠主夫人心中打鼓。
刹那之间。
汉子毫无征兆地一刀劈斩而出。
渠主夫人吓得一缩头,但是所幸那道刀光却不是取她头颅,而是去往祠庙之外。
渠主夫人花容失色,转头望去。
只见一棵大树那边,被刀光映照之下,树枝之上,一位头戴斗笠的年轻游侠微微抬头,一手犹然缩在袖中,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那抹刀光,刀光与手掌附近凝聚的罡气撞在一起,衬托得那个陌生人宛如神人,手握明月。
汉子心中惊讶,脸色不变,从坐姿变成蹲在横梁上,手中持刀,刀锋雪亮,啧啧称奇道:“呦,好俊的手法,罡气精纯,凝练圆满,银屏国什么时候冒出你这么个年纪轻轻的武学大宗师了?我可是与银屏国江湖第一人打过交道的,卯足劲,倒也挡得住这一刀,却绝对无法如此轻松。”
陈平安轻轻收起手掌,最后一点刀光散尽,问道:“你先前贴身的符箓,以及墙上所画符箓,是师门秘传?只有你们鬼斧宫修士会用?”
汉子笑道:“借下了与你打招呼的轻飘飘一刀而已,就要跟老子装大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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