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赹眼神黯然,“就我这副尊容,哪家好姑娘瞧得上眼。”
韩祎说道:“倒也未必。”
韦赹点点头,“那我就听你们的,好好收收心,再也不用笑话掩盖笑话了,确实是傻了点。”
韩祎重新穿好靴子,抬头笑道:“这就对喽。”
韦赹问道:“那个绰号渠帅的家伙,好像叫柳?来着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好像几条道上都很混得开?”
韩祎淡然道:“就是个小混子。”
韦赹也就只是随口一问。京师有意思没意思的事情多了去。好些人物和趣事,无非是提一嘴,听一耳朵。
大骊京城有两个县,其中长宁县又是更为重要的那个,而韩祎就是上任没多久的新任县令,不过暂时还有个署理身份。
比如整条菖蒲河以及金鱼坊、花神庙在内,就都在长宁县辖境之内。
但如果不是曹耕心主动提起,韦赹就没打算去找韩祎帮忙,也想过,但是过不了自己的心关,就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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