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六儿掀起车窗帘子,皱眉道:“韦胖子,就算我不去你酒楼吃顿饭,来这边做什么,绕远路不说,价格还贵。”
见好朋友直皱眉头,韦赹便有些发憷,嚅嚅喏喏,说不出个屁来。难怪父亲和叔伯都说韩六儿是块天生当官的料。
韩六儿也察觉到韦赹的异样,笑道:“你被杀猪当然是不怕的,我才几斤肉,经得起宰?”
韦赹搓手笑道:“这里门槛高啊,在这边请客吃饭,显得有诚意。再说了,我请客,又不要你掏腰包,你那点俸禄才几个钱。”
韩六儿扯了扯嘴角,放下帘子,“见着那家伙的嘴脸就晦气。”
韦赹说道:“肯定见不着他魏大公子的,那家伙一年到头也来不了这边几次。”
魏浃家世不错,关键是他们家跟上柱国曹氏是世交姻亲,所以魏浃见着了吏部侍郎曹耕心,他是可以大大方方喊一声曹叔叔的。
这个打小就一肚子坏水的家伙,也开酒楼,不过是副业里边的副业了。
这些年总喜欢跟人炫耀,曹叔叔跟他姑姑当年差点就订了一桩娃娃亲的。
他们这些个在家族父辈眼中不成材的所谓大家子弟,逐渐形成了默契,各有各的门路和地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