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直说道:“好地方。”
做着极大生意的张直,却是一副年轻文士的相貌,常年背着竹箱。他更像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。见了面,若是与之客套寒暄,让人总想问他一句,在那途中的荒郊野岭,有没有遇到过貌美的狐仙?
庞超问道:“这么多年以来,一次都没有后悔?”
张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,“刚下山那会儿,喝过很多完全没有说话的份的酒。”
“参加过很多需要自报身份、必须介绍自己是谁的朋友的酒局。”
“所以直到现在,我还是觉得酒不好喝。当然今天是例外,是我主动想喝酒。”
庞超拍了拍张直的肩膀,“既然脸皮是这么磨练出来的,我就不与你计较喊师伯的事情了。”
他们这才开始喝酒。
庞超突然泼冷水一句,“我觉得他只会比绣虎更难打交道。”
洗冤人也好,包袱斋也罢,想要在宝瓶洲站稳脚跟,总之都绕不过大骊王朝,尤其是如今的新任国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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