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般大道循环不息,华阳宫缺了尹仙主持事务,便一定不成了,我看未必。”
尹仙呆了片刻,恍然道:“受教。”
毛锥别有心思。
古战场涿鹿遗址那边,有一笔宿债、一桩宿缘要托付毛锥得闲时,去代为了结,对象是位换了面目、故地重游的女冠。
毛锥心知肚明,涿鹿之所以沦为废墟,本就缘于高孤与一位女冠的山巅斗法。至于具体如何解怨,无需毛锥费心,高孤留下密信一封,毛锥只需转交给她即可。
毛锥突然解释一句,“我这次走出门,不是为了看几眼那拨弘农杨氏子弟。你如今境界不够,无法觉察此事。”
先前一轮皓彩明月,陆沉不知为何,显现出一尊前无古人的巨大法相,让整座青冥天下小如一座乡野晒谷场。
道士俯瞰大地,似在寻觅某物。
头戴一顶莲花冠,其中蕴藏磅礴道意如瀑布流泻人间,分散出亿兆条金光如撒网十四州。
关键是如尹仙这般道力深厚、几近功德圆满的老字号仙人,竟是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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