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告诉自己一两句,不妨多点耐心,多看看,再想想罢。哪怕想不明白,将来总有一二人,可以帮忙解惑。大不了找先生告状去嘛。”
宁吉点头说道:“记下了。”
姜尚真坐起身,将蒲扇交给宁吉,说道:“得出趟远门喽。”
宁吉轻声问道:“姜先生这是?”
姜尚真微笑道:“做件不必外传的大事。”
宁吉便有些担心姜先生,再次欲言又止。
姜尚真说道:“你的先生,当时与我说了句怪话,他说正因为如此,才更要好好保护你。我勉强可以理解这种想法,但是我肯定做不到这种事。”
“只因为我觉得世间姜尚真是唯一的,我不像谁,谁也不像我,但是陈平安却觉得他像很多老人,很多少年都会像他。”
站在藤椅和宁吉旁边,姜尚真自嘲一笑,“这就连理解都无法理解了。”
站在摇摇晃晃的世道,躲在安安稳稳的心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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