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管你谁。
万年之前就是如此作风,万年之后更没理由破例。
谢狗背对着他们几个,自顾自念念有词。妇人没有任何惊惧神色,反而满脸笑容,她抬起双指,将那肩膀上的长剑往脖颈处移了移,“山巅厮杀,切磋道法,毫厘之差谬以了千里,等会儿刘剑仙一剑横扫
,割下了头颅,提头去见那家伙,可别将头顶发髻间的花簪弄丢了,这是我与他的定情之物,。”
刘羡阳眯眼笑道:“为死者讳,都好说的。”
剑意与杀心,都绝非作伪。
妇人好奇问道:“姜赦这个名字,是几座天下的共同忌讳,照理说不该被你知晓才对。”
刘羡阳笑道:“山上道人,谁还没点压箱底本事?比如你的那门蝉蜕神通,我追杀起来就比较棘手。”
妇人故作惊讶道:“这种秘事都晓得?你家先生,莫非是至圣先师,或是小夫子?”
刘羡阳说道:“这世道,不比你们万年之前,学问遍地都是,多知道一点,不稀奇。至于剑术,全凭琢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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