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时候的表情，她安静时低下眼的侧脸，她偶尔说出口的那几句温柔话语。
我越想推开，越是清晰。
我摀住x口，低声对这颗心脏说：
——对不起。
你的幸福，被我借走了。
今天，把它还给你。
脚步一步一步往湖边移。脑子里闪过荒唐的念头。
命运既然已经拿我开过这麽多次玩笑——
要是我就这样走进湖里，一了百了，是不是乾脆一点？
水光在脚下摇晃着，像是伸手在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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