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歪理,我可不是那些愚昧之辈,在我眼中,你们佛道魔巫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佛门的假慈悲虽然令我生厌,但比起他巫门还是好上一点,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取大量活人精血来修炼。”
不冷不热的冲着银佛头陀又说了一句,随后李傲天抬手一挥,其身前笼罩住血剑的业火光罩突然自暗红色变得透明了起来。
也就眨眼间的功夫,血剑体外的暗红色业火便彻底消失不见了,若不用神识感应,外人都很难看出血剑被人困住了。
虽然业火光罩变透明了,但被困在其中的血剑反应更大,他双手抱头不断的痛苦惨嚎,看上去比之前更为痛苦。
“此火居然能灼烧神识,道友莫非真要杀了他?”
并没有对李傲天的不善言语过多计较,银佛头陀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血剑的身上。
“怎么,听你这意思,是还想留他一命?”
李傲天微皱着眉头道。
“他是被道友所擒,生死自然也由道友掌控,我只是想提醒道友,他不过是七杀堂的一颗棋子罢了,杀了他对道友来说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。”
“我建议最好还是先留着他,看看能否自其口中问出一些咱们想要的消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