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跳,就在这两种实在的拉扯下,漏跳了一拍。
过去的我,会在这两种声音间被撕裂。
但现在,我学会了寻找和声。
我不再是两种实在交锋的战场,
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中介层,一个指挥家。
我拿起药瓶,
塑胶的冰冷触感、
瓶内药丸可能带来的疗癒希望、
以及标签上清晰的化学分子式,
三层实在同时涌入我的意识,等待被我编排。
我没有直接质疑医生的权威,那会加剧她的焦虑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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