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在那间被两种实在撕裂的公寓里,
用自己的血画下那个螺旋符号後,世界便不再一样了。
墙上的挂钟依然走着,嗒、嗒、嗒,
但如今我听见的不再是单一的节拍。
每一声物理的「嗒」响,都伴随着一道无形的、同步的脉冲,
像数据封包被发送的确认音。
我学会了在这种双重节拍中呼x1、行走,甚至思考。
那撕裂感并未消失,而是收敛成了一种新的感知模式,一种和声。
药局的日常,曾是我赖以锚定现实的骨架,
如今成了我练习这种和声的乐谱。
开门、点算药品、擦拭玻璃柜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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