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的忙音、刚刚推门的动静、以及骤然出现在门口的黎深,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这一刻交织,定格。
“黎深。”她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嗯,我来了。”黎深将肩上的包放在床头柜子上,下意识地、极其自然地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,确认她没有发热,然后才轻轻握住她的手。因为剧烈运动,他的手掌温度略高,似乎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,这莫名让她觉得安心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问,声音低沉而专注,目光仔细扫描她的脸,像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临床检查。
虽然医生的诊断b他更专业更严谨,但他还是想亲自再确认一次。他不要隔着电话听到她违心的我真的没事,他看着她虚弱的模样,盯着她的眼睛,让她再说一次她的感受。
她愣了一下,随后摇摇头,对他挤出一个宽慰的笑:“真的没事了,就是有点虚。”
黎深从背包里拿出她的保温杯,这个杯子还是他送的,美其名曰代替他监督她每天多喝水,但是她总是忘,最后黎深只能替她把水装好,盯着她把水杯装进书包侧面。
“还是温的,喝点水吧。”看着她发白g燥的唇,黎深不容拒绝地为她倒好了水。
“我喝我喝,黎医生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。”她看到黎深的神情不对,一瞬就意识到了原因——水杯里的水她一点没喝过。
“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谨遵医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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