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不应该知道的,但他的眸色变深了,每一次他在这件事上最沉迷的时刻,就是这样的表情,既需要,也被需要。
合身的那一刻,她心中褶皱,被他一寸寸熨帖、掌控。
他说:“mia,睁开眼好好看,看我是怎么爱你的,而你又是多么热情地在回应我……”
他还说:“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契合,你是我的,重复一遍,说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需要竭力稳住,才能让声音不会更破碎,棠妹儿抱着他,一边重复一边叹息。
算了吧,翻过去这一页吧。
实在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太迷人,背靠它,她几乎得到了一切,从没落空过什么,偶尔的失望,只要她肯低头,事后也都得到了弥补。
毋庸置疑,靳斯年一直是个好情人好老板,就好像,赢钱的时候,赌徒绝对不会离场——棠妹儿还想再搏最后一把,看能不能赢到她心底最渴望的结果。
黑夜即将降临,爱的微光,忽然变得盛大,再等等,也许可以照亮整个世界。
短暂的分离对催情有奇效,他们在休息室里来了好几次,因为太痴缠,身体不想分开,索性在这睡了一夜。
床褥乱七八糟不能看了,棠妹儿前一天的套装也不能穿了,扯散在地毯上,昭然昨日的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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