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棠妹儿被软禁的第三天,她坐在昭明园的禅房里,吃喝不缺,只是没有自由。
不管这是靳斯年的命令,还是靳佑之的监管,棠妹儿很明白,他们在等同一样东西。
遗嘱。
遗嘱里写了什么,靳斯年和靳佑之并不完全清楚,只有她知道。
可能连靳宗建都想不到,她还是篡改了他的遗愿。握笔如刀,经过修改的遗嘱,究竟能拯救她于水火,还是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连棠妹儿自己也不知道。
今日是葬礼最后一天,晚上九点,终于有人来敲门,“棠大状,两位靳生都到了。”
不管她愿意与否,宣读遗嘱的这一刻,终于还是来了。
从禅房到前厅,每走一步,犹如跋涉般沉重。
棠妹儿在这里曾经观赏过别人的故事,现在轮到自己。
她站在会场中央,手中的文件整齐无暇,语调平静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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