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再去看他,有些晃神,靳佑之的眼睛什么时候盛满的暖色,她被那眼瞳里的火光烫了下,心口蓦然一缩。
只听他开口,是千里梵音,吟颂过山海的温柔。
“就住在这里吧,住在我眼皮底下,我才能心安。”
——
在红港,潮汕人当家,大多富豪家庭不是母凭子贵、或者子凭母贵,郑宏基长房长子,一表人才,算得上家族翘楚,自然,郑宏基的生母面上有光。
她做六十大寿,郑宏基请了半座城的朋友。
靳斯年下班后,准备去赴宴,但中途要先去趟珠宝店,取上他准备的寿礼。
是一枚红宝胸针,专门请匠人定制,所以等到今天。
黄伯开车过去,因为晚高峰时分,商圈路边迟迟找不到停车位,靳斯年不想耽误时间,决定自己去取。
“二十分钟后你来接我。”他推门下车。
珠宝店是百年品牌,以订制和服务见长,靳斯年一进门,就有销售小姐引导他到柜台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