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佑之已经告诉你了?”
“是,他警告过我了。”
棠妹儿抬起头,眼中雾气朦胧,“靳小姐是老爷子的心病,但凡触动这块心病的人,比如那个男人,忤逆老爷子的下场,二十几年前他已经试过了,靳生你为什么还要——”
她忽地止住。
不论是以情人还是下属的身份,说出这样一番话,是否有越界之嫌?
然而靳斯年似乎并不介意。
他倾身将酒杯放在一旁,“我想要的东西,和你想要的东西,本质上并没有区别,只是我去争的东西,风险更高,难度更大,但也乐趣更多。”
“之前没问过你意见,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”靳斯年伸手又倒了一杯酒,“现在如果我问你,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玩这场游戏,你会怎么回答?”
浅浅一片粉红,漾在杯底,靳斯年举高,送到棠妹儿眼前。
是邀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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