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缠绵爱侣,蜜里调油地正在说情话。
可棠妹儿却听得一清二楚,靳佑之笑着说出口的是——
“你和我哥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?”
荒谬、愤怒、还有难堪,混成一杯烈酒,被靳佑之逼着灌下去,冲劲直奔天灵盖。
棠妹儿闭了闭眼。
她还以为这个渣滓不长心肝,哄两句就可以了,没想到他一肚子坏水,不留神就要作妖。
“靳佑之,我看我们是做不成朋友了。”
“我从来不跟女人做朋友。”靳佑之无辜一笑。
换句话说,他的字典里,女人只有睡和不睡的区别,没有朋友这种概念。
棠妹儿听懂了。
她站起来,连椅子也不坐了,走到另一旁站着等待蔡大师。
靳佑之扬着下巴,看着那道倔强身影,笑容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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