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不再言语。
这才只是第二次,她说不出那样的话,在她的字典里,礼义廉耻仍然写在第一页。
可以求饶,可以献媚,总归跟出来卖的,还是有区别。
棠妹儿双手捂住脸,忍到鼻头发酸,再也不肯去看靳斯年。
靳斯年知道她又开始犯倔,兴致减了大半,抬眼去看墙上的钟,好吧,十五分钟后,会议即将开始。
他快速拖动进度条来到尾声,一推到底,室内忽然安静下来……
棠妹儿费尽力气,才将裙摆捋平,另一边,靳斯年进去换了条裤子走出来,越过她身边时,冷淡斥她。
“侍宠生骄。”
棠妹儿站在一旁,小声说:“靳生喜欢听那种话,我现在可以讲。”
靳斯年好整以暇,“那你讲。”分明是拿她逗乐子的意思。
棠妹儿硬着头皮,“操,fck,叼,干,”会得不多,说几个就卡壳。
她看着他,眼中有窘迫,但更多的是——什么人讲脏字,会一脸正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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