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没入雨雾中,冰冷的水滴,像刀刃,一点点剥去她身上的温度和尊严。
她知道靳佑之不安好心,但也知道他说得都是实话,赵士程行事作风如果人人都知道,那靳斯年也一定知道。
他知道,还要她送上门,是考验她的人品,亦或考验她的忠诚?
但不管怎么说,从靳斯年的角度看,这件事的出发点,坐实了她很廉价的事实。
棠妹儿觉得好笑,主要是笑自己,她还以为自己这个大律师做得很成功呢,就算越轨在先,和靳斯年有了暧昧,但至少她和那些专门陪睡的女人不一样。
原来她在靳斯年眼里,也没有什么特别。
哦,不对,她还是很特别,特别天真而已。
游魂一样,棠妹儿在偌大空旷的停车场,飘荡了两圈,终于找到自己的车子。
解锁、登车,她浑身湿透,头发滴水,可顾不上擦拭,她想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打电话给靳斯年。
电话没响两声,是齐秘书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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