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扰。”
棠妹儿抿唇,心思已经飞了,她想着要不要再提白天的事,可惜不凑巧,司机提着袋子,从饼铺走了出来。
靳斯年也看到了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棠妹儿机械般送客到门口,几次动唇,想挽留,想争取的话,卡在喉咙里,就是说不出口。
靳斯年太高贵,看她犹如看蝼蚁。
她的能力,不够惊艳他;
她的皮囊,他也没有多看一眼,但凡靳斯年流露丁点男人看女人的神态,棠妹儿都觉得自己尚有一丝价值。
可无奈,靳斯年是温良君子,皎皎如月。
他离开后,棠妹儿坐在沙发上,这一刻迎来真正的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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