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摆满唱片和旧明信片的那种书店逛到忘时,接着去夹娃娃机店对着一只歪嘴海豹投入奇怪的执念,最後拎着纸袋坐在车站边吃鲷鱼烧。
梓把剩下的饼尾拇指b成小叉子,像评审一样:「今天的同风感,打九十五。」
「欸,我还没答应用这个词。」
「那你提供一个。」
「……同……同桌?」
「太像要抄功课。」她笑得甜,「不过可以,偶尔抄我心情。」
我们笑到肩膀靠在一起。那一瞬间,我理解了凛奈写在卡片上的第二行:允许学习。
然後,手机震了一下——凛奈的国际来电。
「喂?」
晚安同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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