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稳一点。
很久、很久以前我以为握手是最普通的事情;
现在我知道,稳这件事本身就是稀有。
她俯身,额头又轻轻碰了我一下——仍旧短、仍旧安静。
「这样的恋人日,还可以吗?」
「可以。」我说,「因为我们刚才把风约写进了肋骨之间。」
她笑:「那下次换你提案第三个词。」
「我提了啊,同桌。」
「那是抄功课。」
「抄你的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