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是这个?」她看着sE块墙,眼里有点新奇。
「因为很好笑。」我晃了晃绳,「当朋友就是可以一起难看。」
第一次上墙,两个人都像刚下水的猫。
我滑了三次,她滑了两次,最後彼此倒挂在绳上笑到侧腹cH0U痛。
教练在一旁拍手鼓励:「别怕丢脸,夥伴在下面。」
就这样笑着笑着,我突然理解了「同高度」的意义:不是谁拉谁,而是谁都愿意原地等对方喘口气。
「休息。」我把两罐常温水塞到冰凉的手掌心。
她接过,指尖故意在我掌心刮了一下。
「朋友也可以握手吧?」她问。
「……可以。」我装镇定,心却像按到加速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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