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笑:「明年风太大,我们先发给你们绳子。」
掌声并不整齐,却真心。有人吹口哨,有人把手心的「空瓶」举高,有人把雨衣拉到同学头上——各种「在一起」的动作同时发生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梓想做的「回声」不是声音回去,而是善意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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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雨停成雾。屋顶只剩我们三个收绳、擦瓶子。
梓把三只瓶子摆回我们最初排的那个圆:「今天的录音我存了三份。一份给学校,一份给你们,一份给——未来的我们。」
「未来的我们会不会觉得今天很中二?」我问。
「那就代表我们变大人了。」梓耸肩,然後往楼梯口走两步又回头,「半径理论我晚上再寄你们简报。」
「你还做简报?」
「我做梦都会做。」她挥挥手去还器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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