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提一个朋友日限定的小愿望吗?」
我警戒:「说。」
「让我把它系在你的手腕上。只到今天睡前。这样我回家的时候,看到手上的空,会知道今天的风还在。」
我盯着那条绳子看了两秒,喉咙里那颗小沙子又滚了一下。然後我把左手伸过去。
她系得很慢,像在绑一个要坐船远行的行李结。打完结,她没多碰一下,退了半步。
「谢谢。」她说。
我低头看那一圈柔软的编绳,心里像被安稳地固定到某个点上。
门外传来钥匙声,是妈妈回到厨房的动静。我压低声音:「你会讲这种、让人……那个的话。」
她还是那个乾净的笑:「我今天是蓝sE喔。」
——好吧,蓝sE就蓝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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