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海风里把纸箭cHa进裂缝。yAn光往下斜,浪尖的白像碎掉的玻璃糖。
她忽然把手背朝我伸来。
「可以做一个非常非常轻的接触吗?」
我瞥她一眼:「多轻?」
「像……风铃刚被风碰到那麽轻。」
我点点头。
她没有握我的手,只是让她的手背轻轻擦过我的指节——真的是风铃第一下那样的「叮」,然後离开。心跳被那一下轻轻提住。
「谢谢。」她说。那个谢谢不是胜利感,是遵守条款之後的开心。
走回车站前,她忽然停步,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。
「这个不在名词清单里吧?」
我怔住:「……额碰勉强算风速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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