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:「例如——当我把绳子绑在你手腕时,你的心情压力指数有没有下降?这种。」
我看着那条早已拆下来收藏在铅笔盒里的风绳,假装无所谓:「……下降。」
她笑:「谢谢你的数据。」
她又看了我两秒:「那换你问我。」
我被她的专注盯得不自在,索X豁出去:「那——当我站在门边把门抵住,让风有路,你心里的灯,是不是会一颗一颗重新亮起来?」
她很认真地点头:「是。你问到重点了。」
两个人对着仪器和纸张笑成一团,风从四面八方穿过我们之间那点距离。那一刻我想着:把关系拆成零件,或许真的可以慢慢组装出一个不会一下子被风翻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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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底前最後一个h。我们从看台下来,夜C场的灯像一圈一圈温柔的月亮。我们站在校门口的Y影里,等人群散完再走。
她抬手,像那天在车站一样,指尖在我的下巴附近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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