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忧抬头想恳求夙影别动不动窥探她心思,人总得有秘密。心里想什么是管不住的,万一哪个想法令他不开心。可还没说,他的手拿着耳捂举过头顶,毛茸茸的暖流将她的两个耳朵严严实实遮在其中。
替她带耳捂的他眼中全是笑,少年漂亮的瑞凤眸中闪着光,b她更开心,“这样就冻不着了。”
恳求忘记,几乎下意识反问,“外面很冷吗?”
“冷。”他肯定地回,话说着就牵住她的手,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“去过北极吗?”
顾忧摇头。
“那南极呢?”
顾忧还摇头。
“我也没去过。”
他被冰封在琅鹿山下的极寒炼狱,除了琅鹿山方圆百里哪儿都去不了。
少年牵着她,转瞬来到屋外走出封印他的冰川,来到外面的开阔地。他踩着厚实的冰层,遥望着一望无际的纯白与冰蓝,嘴角明明在笑,却回得落寞,“我听说,这里b南极北极都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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