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和床伴接吻,那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无谓的温存。
但丘秋不一样。他怕伤着她,更怕无法安抚她易感期汹涌的痛苦。
前戏和抚慰,必须做足。
他的舌灵巧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,g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,
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吮x1、T1aN舐,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。
丘秋唇齿间那独特的、清甜的白桃乌龙味道,
混合着沐浴后的冷冽水汽,如同最烈的春药,疯狂地刺激着宋知宴的神经。
丘秋的身T在宋知宴霸道而缠绵的吻中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易感期的身T本就敏感到了极致,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如同电流窜过。
宋知宴滚烫的怀抱,他强势的亲吻,他浓烈的梅子酒气息
……这一切都像点燃g柴的烈火,瞬间将她T内强行压制的燥热彻底引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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