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将她彻底占有,用他的气息、他的力量、他的一切,
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领域里,打上独属于他宋知宴的烙印!
“丘秋……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,如同砂纸摩擦过粗糙的岩石,在Si寂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丘秋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抬起头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、如同深潭的黑眸,此刻被易感期的热浪灼烧得有些迷蒙,深处却翻涌着冰冷的烦躁和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暴戾。
她看向宋知宴,眼神里带着询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脆弱?
宋知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胀。
他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无b地砸在两人之间粘稠的空气里:
“…让我陪你过易感期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仿佛咽下的是滚烫的岩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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