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你别猜啦,你过两天就知道啦!”
我倒是看看曾惜打的什么哑谜。
中午的时候就出院了,拿了好多的大白片,回到了我和连珏的家。
连珏跟学校出去调研了,去了西南的一个城市,他给我发消息说以后可以来这边玩,语言之间丝毫不提昨晚我说的“离婚”。
看着他说的“以后”,心里头空落落的,哪有什么以后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cH0U丝。烧倒是退了,并发症的咳嗽却是没有好,我一边捂着嘴巴咳嗽一边收拾着我的衣服。
打开衣柜的时候就发现我们俩的衣服鞋帽都完美的交缠在一起,恍惚才知觉我们俩结婚有半年了。
挂起来他的西装我的春装,每几件我的连衣裙里就有他的一套西装,连颜sE都分外向近就好像是情侣套装一样,一件件看过去蓦然眼眶发热,我们明明很少一起出门,连商场几乎都没有一起去过,可是确确实实在一起生活了六个月。
我一直以为我对连珏不会有任何感觉,可是,他整个人却又像这些衣服一样,慢慢入侵我的生活直到我生活的每一处都有他。
心脏丝丝拉拉的痛起来,连带着脑袋也眩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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